呂文明:書學研究道路上的探索者
作者:大學生通訊社 發表日期:2017年05月25日 08:58 點擊:[]
呂文明,1982年生于山東海陽。山東師范大學齊魯文化研究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山東省書法家協會主席團委員兼教育委員會主任。主要研究方向:魏晉書法與儒學文化、家族文化。近三年,主持國家社科基金1項、山東省社科規劃2項、山東經濟社會發展重點委托課題1項。在《光明日報》、《孔子研究》、《東岳論叢》、《中國書法》等報刊發表學術論文60余篇,出版學術專著1部。曾獲全國首屆高等書法教育論壇優秀論文獎、第七屆全國書學討論會三等獎、第二屆泰山文藝獎、山東省高校藝術教育論文一等獎等。2016年被評為第四批齊魯文化英才、山東省首批青年書法名家、山東師范大學第十二屆杰出青年。
有故事的研究者
見到呂文明時,他正在從電腦上打印清代光緒刻本的《廣藝舟雙輯》,談及用途,他說:“文史研究對于資料的使用要非常謹慎,我引用的所有資料都必須找到第一手材料,能找到木刻本就絕不使用現在的印刷版本?!被蛟S,這就是為什么只有短短三年他便徹底完成從行政工作到學術研究的華麗轉身。呂文明是個有故事的人,與他交流的開始我們就有了這樣的感覺。
2002年,呂文明考取山東師范大學新聞學專業;2006年考取美學專業書法美學方向碩士,師從著名書法家李宗瑋教授;2008年提前一年畢業,留校從事輔導員工作;2013年考取區域文化與中國文學專業博士,跟隨著名學者、齊魯文化研究大家王志民先生研究傳統文化;2014年他又辭掉心理學院辦公室主任,調至齊魯文化研究院從事專職科研工作。呂文明的這份學習和工作經歷讓人感覺到他的思維非?;钴S,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是土生土長的山師人,山東師范大學給了他成長的全部動力。本科、碩士、博士三個階段三個專業,六年的輔導員和辦公室工作經歷,短短三年的科研工作時間,這些都讓人感覺他想在學術研究上取得成績真得很難。呂文明說,在一個單位里同時兼具教師和學生兩種身份,他面臨的困難也就可想而知,很多時候他就不得不面臨學生身份的尷尬。呂文明知道,要徹底改變這種局面并完成身份的轉變,就只有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學術研究上,所以,他用三年的時間去追趕已經遠遠走在前面的同齡人。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努力終于換來了豐碩的成果,自2014年以來,他主持了5個科研項目,在CSSCI、中文核心和海外期刊發表學術論文20余篇,僅2017年至今就發表B類論文1篇、C類論文5篇。此外,他還入選第四批齊魯文化英才,成為全省高校最年輕的入選者;2017年1月,他又當選為山東省書法家協會主席團委員。
志存高遠的思想者
學術之難,在于項目和成果產出難;而文科學術尤其難,難在缺乏國際化發展的平臺;而書法的學術研究更難,除了學科層次低,還有學術研究的長期不被重視。而呂文明多年來一直關注和投入的恰恰是這個不被人看好的領域。呂文明說,自己如此努力地做學問搞研究,卻經常遭到書法界同行的嘲諷;而在山東師范大學,因為沒有這個學科,他的研究也很難受到重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的心中還始終存著一個夢想,他寄希望于不久的將來書法能從絕學變為顯學,有越來越多的有志青年能去傳承和弘揚書法文化。
在這一目標的督促下,呂文明一直在書學研究的道路上辛勤耕耘。國家社科基金書法類課題每年的立項基本維持在兩到三項,省社科規劃項目也極少為書法類課題立項,CSSCI來源期刊書法學科只有一本《中國書法》,面對這樣的困境,呂文明竟然一路沖殺,屢有斬獲。同時,呂文明還圍繞書法學科建設的本體問題進行了深入探究,撰寫了一系列研究文章,在學界引起強烈反響。2014年,呂文明獲得中國書法家協會和首都師范大學共同舉辦的全國首屆高等書法教育論壇優秀論文獎(最高獎),2016年入選中國書法家協會和鄭州大學主辦的2016全國高等書法教育(鄭州)論壇。呂文明對于書法學科建設所做的努力逐漸得到學界認可,曲阜師范大學書法學院的陳培站博士說:“如果每個高校的書法教師都像文明兄這樣做,書法學科的振興將指日可待。”
追求卓越的創新者
三年前,呂文明選取《魏晉書法文化世家研究——政治與社會變遷視域下的藝術史觀》作為自己的研究課題。這個題目的復雜性讓許多同行都頗為感慨,題目太大,史料短缺,學科的綜合性極強,這些問題都讓人望而生畏。呂文明學術研究的長處就是善于從復雜的關系中抓取核心部分,尤其是多元的學科背景使他擁有超出一般研究者的睿智與厚重:新聞學使他具有敏銳的學術認知力,美學使他的學術思維充滿邏輯性和科學性,區域文化與中國文學則為他打通文史哲的學科界限奠定了基礎?!白x文明的文章常讓人感覺到他學術思維的跳躍和縱橫捭闔,真可謂是‘五車詩膽,八斗才雄’?!敝袊囆g研究院的段永成博士這樣評價他。
呂文明花了近三年的時間終于完成這一課題,寫出四十多萬字的研究報告,對魏晉書法的研究達到了新高度。但他并不滿足于此,他在后期的研究中逐漸傾向于進行理論的凝練與總結,在他看來,比書法藝術本體研究更重要的是文化背景下書法所包含的精神意蘊,書法作為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應該把它放到文化的大范疇下進行研究,在這其中,儒學的意義非常重大。當然,呂文明研究的道路也并非順風順水,魏晉史料的缺失給他的研究取證帶來了很大困難。他發現研究得越深,需要學習的東西就越多,但是現存的史料往往難以滿足他的需求,這也是他正在努力解決的問題。
呂文明是個很有才情的人,上大學時就是名滿校園的才子,除了書法,他還喜歡寫詩,今年年底,他的詩集《云水禪心》也將正式出版。他說最喜歡蘇東坡的境界,喜歡他的獨立自由精神。他告誡青年學子,做任何事都要用心,小到生活點滴,大到家國情懷,都要有自己獨立的思想。談及做學問的清苦,他笑著說:“做學問雖苦雖累,但我興趣在此,卻也能苦中作樂。有人覺得熬夜是一件很苦的事,但我基本上每天都要工作到凌晨兩三點,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沉迷于博大精深的中國文化中,又何嘗不是一件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