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ry's house

胖纸的世界好难懂

关于一枚程序员

有一枚诤友,敲代码的,和我活在大不同的世界观里:理性,现实,过份的坚定和坚持。

沟通中最常有的状态是沉默,很少辩驳,但一旦出口就是讨论的终结点,类似:怎么样,xxx这本书读完没有?最近在学什么? 挣那么少怎么花那么多钱…… 不管觉得自己的生活如何热火朝天,与之沟通一番后就从头凉到了脚。

如他这般贫瘠的精神世界居然撑得起那么强大的自我,还蛮好奇的,心平气和的聊了个天。

Q 嘿,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A 什么是梦想? Q 那你觉得什么是梦想? A 我的梦想啊……没什么梦想!赚钱? Q 赚钱用来干什么? A 不知道,存起来。

Q 好吧。那明天如果放你的假不用上班,你用来干什么?有你最想做但是么有时间做得事儿么? A 明天放假?……不知道啊,假期不在预期计划内,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Q 你对你现在工作满意么?为什么? A 不满意!加班太严重,还老有人管我,我受不了别人管我。 Q 你上了这么些年的班了,到哪儿都会有人管你的! A 对啊,所以很不爽啊,但为了生存嘛,呵呵。 Q 在什么状态下是没人管你的状态?你睡觉的时候? A 对啊,就是没人催促我做事情,我自己想做什么就坐什么。 Q 那你想做什么? A 敲代码……自己驱动和给别人干活是不一样的。

Q 你说工作量太大,你渴望的工作量是什么样子的? A 一周五天就可以,一天8小时正常上下班。(现在工作时间早9晚10,一周6天) Q 那你不加班的周末希望用来干什么? A 休息 Q 怎么算休息,在家敲代码算休息么? A 正常情况下敲代码不算休息,但是有的时候算。 Q 你不是要敲你自己的app么?你不周末来作么? A 对啊,所以敲代码有时候也是种休息方式。

Q 你对目前薪酬满意么? A 对工资结构不满意,现在工资都是加班加出来的,不加班没这么多钱。 Q 你现在工资多少,税后 A xxxxx Q 真有钱!那你觉得什么工资结构比较好 A 绩效不要占工资太大比例,不然老想着拼命工作不要犯错不要被扣绩效奖金。

Q 你有考虑买房么?准备在北京买房么? A 想过啊,等钱够了就买。在哪里买无所谓,不一定非要呆在北京。 Q 你觉得你手上多少现金才会开始买房?存够了么? A 100w吧,还没够呢。 Q 你考虑过结婚这件事儿么?有对象么? A 要结婚的呀,没对象啊。 Q 对结婚对象有什么样的期待? A 私人问题拒绝回答。 Q 想要小孩么?你喜欢小孩么? A 不是特别喜欢小孩,小孩太麻烦,全家人围着一个孩子转, Q 那你会选择做丁克? A 不会啊,小孩还是挺好玩儿的(嘿程序员前后逻辑不对吧) ……

Q 你现在觉得快乐么? A 天天干活有什么好快乐的 Q 那你觉得什么才会让你快乐 A 赚钱啊! Q 其他呢? A ……玩 Q 什么叫做玩儿?这么问吧,你的爱好是什么吧。 A 呃…… Q 敲代码么? A 敲代码不是玩儿是工作。哦,爱好是看电影。(难怪随便一部电影票房就过亿)

Q 人际关系给你带来过困扰么?公司和生活圈的。 A 没有 Q 你喜欢你的老板们么?你的直系和部门老大。 A 不喜欢,直系领导太没担当,抗不住事儿,部门老大太强势。(啧啧所以领导好难当) Q 你觉得你自己是个好的leader么?你管多少人。 A xx个人。我不是好领导啊,很多时候我太容易着急,他们代码敲打不对,表现不满意我就忍不住凶。 Q 你想改变么?有在尝试改变么? A 想呀,有在尝试改变。 Q 你在团队开玩笑么?你能感受你们的团队氛围是压抑的还是轻松的? A 不开玩笑,其他人偶尔会开玩笑,但是不开我的玩笑,我没有考虑过团队氛围这件事。

Q 你对未来生活有规划么?是什么样的? A 没有规划。 Q 为何 A 规划有屁用,不会按照规划走的。

Q 给你一千万你会用来干嘛?你还会上班么? A 拿到一千万存起来,不会上班了。 Q 那有什么计划? A 没什么计划,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吧。 Q 干嘛呢? A 敲代码! Q 你现在在发烧么? A 不知道 Q 你现在有病你知道么 A 呵呵 Q 你觉得你能敲到多少岁? A 无论多少岁啊,多少岁都能敲。 Q 你每天起床会觉得有热爱生活的一个念头么? A 呵呵,没有。

Q 我录音了 A 啊?删掉! Q 不删我要写下来。 A 不行,快删掉 Q 你管得着么

会后无期,来日方长

[家里-公司] 两点一线的生活持续过一个月,就会有压抑头疼的症状。朋友把脉诊断:书读太少,想太多,做太少, 期望太多。周末约上三五好友天上地下地侃,疗效甚微。终于找了个理由或是借口,去草原走走。

蓝的天,白的云,辽阔的草原,成群马和羊,肆意奔跑的风奔腾在开阔的草原,凌乱了游客的发型。大多的人,迎着风, 半眯着眼,心里奔腾着的野马,终于见到了草原。

最爱的风景是风车。他们活在简单世界里,顶着湛蓝的天和漫步的云,抵着草原和牛羊。乳白色的三叶瓣,纤细的身形, 不紧不慢地旋转,旋转,旋转,优雅淡然。静态的草原风景图因了那些风车,变得动态可爱。原以为与机械相关,又作用 于发电,应该都是功利的,急骤的,喧闹的。而他循环的旋转那么安静和悠然,呆萌可爱,简单干净。

遇见很可爱的大叔。在将军泡子骑马,大叔略黑的皮肤,憨厚的笑,还蛮健谈,笑起来眯着眼有一种大叔级的羞涩,他说: 我叫老庄。老庄住在离将军袍子8里路外的小红庄村,村庄里有700-800人。老庄家里四口人,大的孩子已经在矿厂工作, 小的孩子还在念书。

每年暑假期间几个月的旅游旺季时间,老庄牵着马到将军袍子邀请游客骑马。场地规定每个人只能牵一匹马,但是很多人会 违规牵两匹,老庄也是。旅游淡季,会做些小生意,把便宜的东西捣饬到贵的地方去卖。冬季就在家是养牲口,老庄家里养 了7匹马,家里有60亩草场,老庄说草地不少,但是出草不太好。以前会种小麦,油菜,土豆等庄稼,国家退耕还草政策出来 后,每年补给2500/人,也就足够家里的粮食开销了。

同行的同伴很有趣。金同学念的金融学硕士毕业,开口侃侃而谈税收,IPO,博学且乐于分享。拉着他一个晚上给讲金融常 识:直接金融,间接金融;为什么大家都跑到开曼群岛注册公司,为什么上市都去海外;避税岛,半避税岛,预提税……脱离 互联网的圈子,去看看其他行业的关注点,去了解自己活动半径之外的世界,有趣极了。才华横溢且随和温柔的学法语的同 行妹纸也太招人喜欢了,年纪小的时候看到别人的才气和优秀,在倾佩之余隐约有对比,年纪大一些以后看到别人的优秀更 多是欣喜。

从北京一路向北:承德—御道口—塞罕坝—红军马场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也许值得纪念的事情不多,至少还 有这段回忆够深刻。”

在月亮湖直接杀半价住满是蜘蛛和昆虫的房子,在房子里搭帐篷,之后遇到公主湖的“豪华”蒙古包都喜不自禁;第一天的坑 爹伙食过后,无比珍惜之后干净可口的饭菜,回到北京的中秋晚餐觉得已经是饕餮盛宴;一到吃饭时间就是玩谁是卧底的时间; 围着宾馆的电视看《中国汉字书写大赛》,嘲笑自己是文盲。同行两个资深合唱团成员,一路高歌;不断循环的音乐,及其应景的 《后会无期》和《凤凰花开的日子》……

是哪个作家大概这么说过:作家写作,本质和目的就是要在本质上认知自己和认知世界。

人一辈子其实也就这样吧:穷尽一生在了解自己和世界,寻找和安排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有的人渴望稳稳的安宁幸福;有的人执 意拼杀出一片海阔天空;有的人活着就觉得生活得很好,有的人有很好的生活仍觉得自己只是活着。

何必需要改变世界的梦想,最大的心愿就是每天可以认识多一点的外面世界,好的或坏的。感恩每段路程不同的你们。彼此也许 后会无期,但每个人都有一份来日方长。

好想知道你近况

昨天做了一个梦,一天都停留在梦的忧伤里。

很久之前爸爸养过一只白色的狗狗,品种不明,两只耳朵和头一样大,盖在脑袋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傻巴巴地看着你, 小短腿总是频率很高地挪动着,跑得还真快。爸爸看小狗时眼神里地宠爱和喜悦绝对多过看我于看我的时候。后来小狗出车祸了, 爸爸闷闷不开心了一个月,后来他再也没养过这种体型的狗狗。

一直不无法理解爸爸对家里动物的宠爱,我对猫狗的情感向来止于一两下抚摸。

今年三月份去漠河,在中国最北的村庄北红村停留一晚,住村里的老村长家。早起看北方村落的日出,阳光投射一点点泛红的温柔 地光,映射在皑皑白雪上,几座简陋的房子坐落黑龙江边,烟囱长,炊烟袅袅,静谧祥和。以江中央为界,那边是俄罗斯的森林,有 兵哥哥在江中的亭子里站岗放哨。

村长家门外锁了一条狗狗,棕黄色,健壮但不起眼,以至于到第二天早上才注意到它,娟儿拿着火腿肠去逗它,我害怕那么巨大的动物 不敢靠近,村长笑盈盈地鼓励我说它不咬人,鼓励我把两只手伸出来,狗狗立马直立起来,把两条前爪递给我,直立的狗狗好高,吓得我 马上跑。反复三次,我想它一定不再信任我了,我用人类的心理去揣测它,第四次,我怯怯地再次伸出手,它依旧把两只爪爪抬很高递给我, 握着它的手,很沉,它真的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你,这不符合人类社会的交际规则,初次见面,作为人类,大家也许都矜持着,有所保留,来 回几次先做一些试探,以便拿出最适合与你沟通的心理和状态,看看是要表现沉稳一点点还是冷漠一点或者要拿出几分的幽默感……然后它初次 见面,被欺骗了三次以后,第一次交手,居然就把身体全部的重量放在对方手上,而它还没有放弃的权利,是否放手取决于我是否放开他得爪子, 它眼里放着喜悦和信任的光,看着我,很特别开心的样子。我需要和他合影,它无需教就自己看着相机镜头,一直看着,拍照结束了回过头来盯 着我看,聪明得让大家惊讶。

村长说它是一条军犬,村长洋洋得意地说它现在应该值2000块,村长熟练地给他做各种指令……

旅途匆匆,吃过早饭我们就走了,到了下一站的北极村,开始惦记北红村的军犬。惦记它很沉的爪子,信任的眼神和哈哈吐着气的喜悦表情。

回来后常常想起它,难过:它应该生活在旁边的部队里,而不是被锁在羊圈旁边的草垛旁;它应该和穿着军装的人在一起,而不是被匆匆路过的游人 用一条火腿肠的十分之一逗着玩;他每天应该是接受训练,而不是作为游客镜头里的道具;它应该陪伴那些驻守在最北边境的军人身边,它的信任和 忠诚,应该去化解枯燥的军旅生涯,而不是被会做生意的村长随口估着价。

之后在网上找过北红村的信息,没人提及这条军犬,网上问近期去北红村村长家的人,没有人记得有这条犬……

昨晚做梦,梦境不完整,没有结局,梦里地内容是我想很多次的:买下狗狗送给爸爸,带着狗狗一路南下,他脱离锁链奔跑起来的样子好酷。 梦里 没有涉及实际的难题,我要如何从最东北运送一条狗到最南方的桂林。

嗨,好想知道你近况。

而我没有帮你【1/100】

去年,大概晚上八点从理想国际下楼,沿着北四环向东走回家。正矫情地感慨夜色朦胧灯火如霓车水马龙,路上一个迎面走来的男生叫住我。

他一开口,生硬的普通话,一听就知道是粤语系的,像香港的口音,一直都幻觉所有的南方口音都是乡音,所以对他有莫名的亲切感。 男孩具体的样子不太记得了,不是很高,略瘦,略紧张,不擅交际的样子。

他磕磕巴巴地问我这是哪里。我第一反应是:这里是北京。然后觉得自己的回答好愚蠢,补充说这里是中关村。对方自然是听得一头 雾水,告诉我他从外地来北京找朋友,但是迷路了,手机也没有电了,能不能请用我的手机通知他北京的朋友来接他。

被害妄想症马上被激发了:先问路,然后借手机,接下去的几种剧情发展呢?拿着我的手机跑?把我打晕了拿着手机跑?让我拨打一 个固定的电话然后实施下一步计划让我透露银行卡密码?……

毕竟还是给他拨通了电话,告诉电话那边的人xxx在北京诶,你来接他吧。电话对方的男人反应很奇怪,有点惊讶又似乎有点淡定, 甚至能感觉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问我男生来北京干嘛,为嘛要过来,然后让我告知具体的地点,再然后让我把电话给男生接听。 我想在人来人往的北四环街边诶,你总不至于为了一个破手机抢劫吧,犹豫地递给他。

我看到接过电话的男生的手的抖,他一手接过我的电话,一手颤抖地硬把他的iphone塞到我的手里,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呆地 捧着他的手机,我认出来他的屏保图是香港中文大学校园里的照片。

电话那头的男人啰嗦地问我具体地点,说过后他懵懵懂懂不太懂的样子,他建议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喝个咖啡陪男生一起等他过来,还 特意强调费用他负担。我觉得这件事情到此我已经不能再帮忙更多,再次申明地点挂断了电话,告诉男生可以到旁边大厦里面休息等人。

男孩再三谢我,虽然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慢腾腾地往西边走,犹豫地,迟疑地。

走之后心里一直堵地难受。我们都过得好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和陌生人多说几句话多几个互动。如果我们是在树叶当衣蔽体的猿猴时代, 在茫茫树林遇到另外一只猿猴,我们是该欣喜万分的吧,对方也许会递过来一只香蕉, 一起吃过香蕉以后兴许会手拉手成为好朋友。 一无所有的时候大家可能更加坦诚相见,而可怜和让人羞愧的是本一无所有,还幻想自己所有的会被觊觎。

关于社会推进和社会生物关系的衍化,想太多似乎是徒劳,即便想明白估计也会是一个悲伤的结论。所以我们能做得就是将信将疑地怀揣 着动荡不稳定的价值观踽踽往前走。

常常会想起他颤抖的把手机塞给我的样子,我的担心和顾虑他早就知道,手机换手机是为了告诉我放心他不会跑。

一年过去了,只要想起这件事,心里的不好受没有减弱一点,也许只是因为,其实好像男生还蛮帅,而我永远不会再记起他具体的样子。

而我没有帮你[路上遇到的100人之1]

去年,大概晚上八点从理想国际下楼,沿着北四环向东走回家。正矫情地感慨夜色朦胧灯火如霓车水马龙,路上一个迎面走来的男生叫住我。

他一开口,生硬的普通话,一听就知道是粤语系的,像香港的口音,一直都幻觉所有的南方口音都是乡音,所以对他有莫名的亲切感。 男孩具体的样子不太记得了,不是很高,略瘦,略紧张,不擅交际的样子。

他磕磕巴巴地问我这是哪里。我第一反应是:这里是北京。然后觉得自己的回答好愚蠢,补充说这里是中关村。对方自然是听得一头 雾水,告诉我他从外地来北京找朋友,但是迷路了,手机也没有电了,能不能请用我的手机通知他北京的朋友来接他。

被害妄想症马上被激发了:先问路,然后借手机,接下去的几种剧情发展呢?拿着我的手机跑?把我打晕了拿着手机跑?让我拨打一 个固定的电话然后实施下一步计划让我透露银行卡密码?……

毕竟还是给他拨通了电话,告诉电话那边的人xxx在北京诶,你来接他吧。电话对方的男人反应很奇怪,有点惊讶又似乎有点淡定, 甚至能感觉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问我男生来北京干嘛,为嘛要过来,然后让我告知具体的地点,再然后让我把电话给男生接听。 我想在人来人往的北四环街边诶,你总不至于为了一个破手机抢劫吧,犹豫地递给他。

我看到接过电话的男生的手的抖,他一手接过我的电话,一手颤抖地硬把他的iphone塞到我的手里,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呆地 捧着他的手机,我认出来他的屏保图是香港中文大学校园里的照片。

电话那头的男人啰嗦地问我具体地点,说过后他懵懵懂懂不太懂的样子,他建议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喝个咖啡陪男生一起等他过来,还 特意强调费用他负担。我觉得这件事情到此我已经不能再帮忙更多,再次申明地点挂断了电话,告诉男生可以到旁边大厦里面休息等人。

男孩再三谢我,虽然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慢腾腾地往西边走,犹豫地,迟疑地。

走之后心里一直堵地难受。我们都过得好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和陌生人多说几句话多几个互动。如果我们是在树叶当衣蔽体的猿猴时代, 在茫茫树林遇到另外一只猿猴,我们是该欣喜万分的吧,对方也许会递过来一只香蕉, 一起吃过香蕉以后兴许会手拉手成为好朋友。 一无所有的时候大家可能更加坦诚相见,而可怜和让人羞愧的是本一无所有,还幻想自己所有的会被觊觎。

关于社会推进和社会生物关系的衍化,想太多似乎是徒劳,即便想明白估计也会是一个悲伤的结论。所以我们能做得就是将信将疑地怀揣 着动荡不稳定的价值观踽踽往前走。

常常会想起他颤抖的把手机塞给我的样子,我的担心和顾虑他早就知道,手机换手机是为了告诉我放心他不会跑。

一年过去了,只要想起这件事,心里的不好受没有减弱一点,也许只是因为,其实好像男生还蛮帅,而我永远不会再记起他具体的样子。

关于【遇到的这100个人】

去年的8月份,朋友推荐篇文章,title好像是【路上遇到的100个人】,文中大意是:我们生命中会遇到很多人,有的擦肩而过,却会给你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有的萍水相逢却带给你满满的感动;有的人似乎要在你生活里扎营驻留一辈子,你多么庆幸一路有他们的相伴……每个人都在匆忙地坚持和奋斗,希望能记下这些 人某个侧影或某种姿态,是对每个个体的敬畏,也是对生命的感悟。

当时觉得自己也要开始写遇到的100个人,拖延症一患病就是一年。

希望明年今日,后年今日,很多年后白发苍苍的今日,还能想起来,这个惬意的端午小长假,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一边看着中关村南路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对面 小区的保安打了一个早上的太极,看着小区门口卖水果的大叔把满满一车的水果卖光光,一边决心要坚持的事。

写在前面的话

时间走得这么仓促,而我记性这么不好。

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小伙伴叫了我一声班长,吓了自己一跳,高中确实是做了三年班长诶,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岁月这么悠长,能回忆的日子太少。翻开以前的记录似乎才能把过去和现在关联起来,不然都会常忘记自己在哪里。

日子这么锋利,文字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治愈处方。

回头看过去的自己,常常觉得愚蠢得不像话。写字更像是一场仪式,写完这一篇,把某个节点放下,好或坏,已经有一个了断,心安理得继续往前走。那些难熬的时刻,编译成文字,过了些日子翻出来看,会变成力量。

这是一件单纯幸福的事。

宏大的作品折射时代的幻影,小家的呢喃语,蕴含具体每个个体的遭遇。记下来,等到依稀失忆的时候,像审视一个陌生人一样看读自己,想来真有趣。

所以即便日子再干枯单薄,也要想办法榨点养分出来。若能撑到足够老,待到时间走了,脂肪要被风干了,干瘪着没牙的嘴,好歹也留下一两篇像样或不像样的故事。